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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knee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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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Hello world!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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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9 Apr 2011 01:44:13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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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，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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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个一个离开（三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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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01 Sep 2008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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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其实，毕业后和小威联系很多，就是见面很少。小四还没离开的时候，我们还经常去他那吃饭。一大堆人一起吃火锅。买很多东西，每次都吃的乱七八糟。在那住的女人们都是从前的同学，都很漂亮，吃饭也都很快，一般总是让我们觉得我们还没有动筷子，她们就突然站起来说，我吃饱了，然后就跑回房间再也不出来了。我老是很诧异，他们也就喝了口饮料而已啊。后来明白，这种情况一般是因为他们晚上还有节目，半夜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，要不就是自称减肥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其实，毕业后和小威联系很多，就是见面很少。小四还没离开的时候，我们还经常去他那吃饭。一大堆人一起吃火锅。买很多东西，每次都吃的乱七八糟。在那住的女人们都是从前的同学，都很漂亮，吃饭也都很快，一般总是让我们觉得我们还没有动筷子，她们就突然站起来说，我吃饱了，然后就跑回房间再也不出来了。我老是很诧异，他们也就喝了口饮料而已啊。后来明白，这种情况一般是因为他们晚上还有节目，半夜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，要不就是自称减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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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个一个离开（一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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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4 Jun 2008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nee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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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最后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就稀里糊涂和猫眯出现在同一个房间。她还穿着红色连衣裙子，她一直很喜欢的那件漂亮的红色裙子。我当时就想阿三他们去哪了，怎么他们没有来呢。然后我就问猫眯，你怎么会在这。猫眯就说，我怎么知道呢。我还记得我说，那你先去洗澡吧。她说，还是你先去洗吧。我说，好，那还是先把门锁上吧。然后我朝卫生间走过去，靠窗应该有一张桌子的，乍看起来很脏，然后我就接着往里走。我已经不太记得我把衣服挂在哪了，因为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去过的最垃圾水准的卫生间。我还想我们为什么会找个这样的房间呢。然后我发现没有热水，这样的卫生间怎么会有热水呢。 冲凉出来，我不知道用什么擦干头发，然后就边拿上衣往头上擦边走出来。我觉得头晕，可是我还知道叫猫眯，可是她已经睡着了。她的粉红拖鞋掉在地板上，小脚丫伸到床外，头扎在枕头上，头发散着半遮住脸，这样我就不能看清楚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。她当然是睡着了，我想，她还穿着她的红色裙子，白皙的小腿露出来。我还是伸手去推推她，我想问问猫眯，她还没有洗澡呢，这样，我睡哪里呢。 可是后来猫眯就醒了。她突然醒了吓了我一跳。她说，我要回家。我说，已经很晚了，你就不要往外面跑了，你现在一点都不清醒。可是猫眯站起来就走，我就抢过她的包，我说，你不能走。她站还站不稳的走过来和我抢包，然后我当然不给她，她就很大声的喊。当时我想大半夜的这样大声喊会吵到别人，就算吵不到别人，吵到花花草草或者警察什么的也不好啊。所以我就去捂她的嘴。结果事态突然扩大，我们扭打在一起。我就突然觉得头昏眼花，猫眯就只顾挥掌一边打一边往外挪步，我就拉住她不让走。最后我们就很热闹的纠缠着靠在床边，一起大声喊。 后来阿三们就突然在外面使劲敲门，说发生什么事了。我开了门，我说，你们两个混蛋去哪了。他们说，我们没有去哪啊。阿三问，你脸怎么了。我说，刚开门的时候撞上了。然后猫眯走出来，阿三就问，她怎么会在这呢。我说，谁知道啊，我们干吗来这个破地方，连热水都没有，桌子还很脏，哪有这么破的旅馆啊。阿三就说，怎么没有啊，你忘了，那次咱和阿三去他家那边的一个小城里，那才叫烂呢，连个电扇都没有，墙还不隔音，半夜隔壁女人一直在叫。我说，啊对啊，那次我们有没有去砸隔壁那王八蛋的门啊。阿三说，我都忘记了，反正第二天咱走的时候，小四还跑过去和人家告别去了呢。我说，靠，不会吧，这么厉害。这个时候猫眯就喊，我要回家。我说，她要回家。那我们走吧。阿三就问，我们去哪。我说，我哪知道，去哪呢。小四就说，你们俩别想了，下楼再说。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互相扶着下楼，我一边走一边看着楼道说，垃圾，垃圾。我就问小四，应该有要钱的吧。小四说，那咱问问。然后就到了门口的柜台，小四说，我们要退房，你这条件太艰苦了。那个小姐也没看就找了五十块钱给我们，说退你们押金。然后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，一起说，走。出去之后，阿三就问，谁给的钱啊。大家都看着他，我操，不是你给的啊。管他呢。不知道。 然后我就问，现在怎么办。都凌晨两点了。小四说，那先送猫眯回家，我们再说。我说好。然后就到处打车。最后终于打到车了。司机问去哪，我也问，去哪，小四也问，去哪，阿三说，我哪知道啊。我们都看着猫眯。猫眯深呼吸一口气，什么什么路69号。我们谁也没听清，一起问，哪。然后司机说话了，知道咧。我们就说，司机就是司机，要不你都这么老了还在做司机，很专业嘛。司机，笑笑，哪里哪里。我们立即破口大笑。真有这样不谦虚的。 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路，只是进门的时候，我问这多少号啊，阿三就抬头看，靠，那个6和9还是银色的。69式啊，这个不错。我们一起骂，你少流氓了。 一会猫眯就不见了，进电梯我就问，她刚是哪个房间号啊，阿三就说，不知道，小四突然问，刚是几楼啊。我们就不说话了。 下楼，我们还都一起站在马路边回望那个醒目的69。然后互相看了看，阿三突然放声大笑，然后我们就都笑开了。然后我问，去哪。阿三说，那我们去小四那边喝酒吧，然后找地方睡觉。小四说，好。然后我们就一起沿着空旷的马路走入黑夜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最后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就稀里糊涂和猫眯出现在同一个房间。她还穿着红色连衣裙子，她一直很喜欢的那件漂亮的红色裙子。我当时就想阿三他们去哪了，怎么他们没有来呢。然后我就问猫眯，你怎么会在这。猫眯就说，我怎么知道呢。我还记得我说，那你先去洗澡吧。她说，还是你先去洗吧。我说，好，那还是先把门锁上吧。然后我朝卫生间走过去，靠窗应该有一张桌子的，乍看起来很脏，然后我就接着往里走。我已经不太记得我把衣服挂在哪了，因为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去过的最垃圾水准的卫生间。我还想我们为什么会找个这样的房间呢。然后我发现没有热水，这样的卫生间怎么会有热水呢。<br>
冲凉出来，我不知道用什么擦干头发，然后就边拿上衣往头上擦边走出来。我觉得头晕，可是我还知道叫猫眯，可是她已经睡着了。她的粉红拖鞋掉在地板上，小脚丫伸到床外，头扎在枕头上，头发散着半遮住脸，这样我就不能看清楚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。她当然是睡着了，我想，她还穿着她的红色裙子，白皙的小腿露出来。我还是伸手去推推她，我想问问猫眯，她还没有洗澡呢，这样，我睡哪里呢。<br>
可是后来猫眯就醒了。她突然醒了吓了我一跳。她说，我要回家。我说，已经很晚了，你就不要往外面跑了，你现在一点都不清醒。可是猫眯站起来就走，我就抢过她的包，我说，你不能走。她站还站不稳的走过来和我抢包，然后我当然不给她，她就很大声的喊。当时我想大半夜的这样大声喊会吵到别人，就算吵不到别人，吵到花花草草或者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什么的也不好啊。所以我就去捂她的嘴。结果事态突然扩大，我们扭打在一起。我就突然觉得头昏眼花，猫眯就只顾挥掌一边打一边往外挪步，我就拉住她不让走。最后我们就很热闹的纠缠着靠在床边，一起大声喊。<br>
后来阿三们就突然在外面使劲敲门，说发生什么事了。我开了门，我说，你们两个混蛋去哪了。他们说，我们没有去哪啊。阿三问，你脸怎么了。我说，刚开门的时候撞上了。然后猫眯走出来，阿三就问，她怎么会在这呢。我说，谁知道啊，我们干吗来这个破地方，连热水都没有，桌子还很脏，哪有这么破的旅馆啊。阿三就说，怎么没有啊，你忘了，那次咱和阿三去他家那边的一个小城里，那才叫烂呢，连个电扇都没有，墙还不隔音，半夜隔壁女人一直在叫。我说，啊对啊，那次我们有没有去砸隔壁那王八蛋的门啊。阿三说，我都忘记了，反正第二天咱走的时候，小四还跑过去和人家告别去了呢。我说，靠，不会吧，这么厉害。这个时候猫眯就喊，我要回家。我说，她要回家。那我们走吧。阿三就问，我们去哪。我说，我哪知道，去哪呢。小四就说，你们俩别想了，下楼再说。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互相扶着下楼，我一边走一边看着楼道说，垃圾，垃圾。我就问小四，应该有要钱的吧。小四说，那咱问问。然后就到了门口的柜台，小四说，我们要退房，你这条件太艰苦了。那个小姐也没看就找了五十块钱给我们，说退你们押金。然后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，一起说，走。出去之后，阿三就问，谁给的钱啊。大家都看着他，我操，不是你给的啊。管他呢。不知道。<br>
<br>
然后我就问，现在怎么办。都凌晨两点了。小四说，那先送猫眯回家，我们再说。我说好。然后就到处打车。最后终于打到车了。司机问去哪，我也问，去哪，小四也问，去哪，阿三说，我哪知道啊。我们都看着猫眯。猫眯深呼吸一口气，什么什么路69号。我们谁也没听清，一起问，哪。然后司机说话了，知道咧。我们就说，司机就是司机，要不你都这么老了还在做司机，很专业嘛。司机，笑笑，哪里哪里。我们立即破口大笑。真有这样不谦虚的。<br>
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路，只是进门的时候，我问这多少号啊，阿三就抬头看，靠，那个6和9还是银色的。69式啊，这个不错。我们一起骂，你少流氓了。<br>
一会猫眯就不见了，进电梯我就问，她刚是哪个房间号啊，阿三就说，不知道，小四突然问，刚是几楼啊。我们就不说话了。<br>
下楼，我们还都一起站在马路边回望那个醒目的69。然后互相看了看，阿三突然放声大笑，然后我们就都笑开了。然后我问，去哪。阿三说，那我们去小四那边喝酒吧，然后找地方睡觉。小四说，好。然后我们就一起沿着空旷的马路走入黑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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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个一个离开（二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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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4 Jun 2008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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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晚上我和阿三一起吃饭，吃完后，阿三说，我们去哪。我说这大晚上的我也不知道。就在马路上走吧。闲着也是闲着。然后我们就沿着马路走。走到有座的地方我们就坐五分钟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走着走着就走到小四上班的楼楼下。我说我们去找小四吧。然后我们就开始找电梯，后来就觉得干吗非要坐电梯呢，才三楼，于是我们坐电梯上到三楼又找楼梯下到一楼。然后我们给小四打电话，我说我们来了，正在上楼，准备好咖啡和葡萄。小四说，好啊。我一会接你们。我说，不用了，我们自己就能走上来。他就问，坐电梯啊。我说，坐过了。 在客房和麻将房外面的走廊里，我们就等小四过来。他一会就来了。白衬衣黑西裤，还打着蓝色领带，耳朵上插着耳机，头发弄的很亮。我和阿三就笑，很人物啊。然后去他办公室，和他们办公室的另外两个女孩子聊天。一会有人把咖啡和葡萄送过来。我说，真有啊，你们这就是有档次。等到12点小四说，我们走吧，可以下班了。然后我们坐电梯下楼。然后我们站在楼下，我问，去哪。阿三说，我不知道。小四就说，那去喝酒吧。似乎只能这样了。然后我们一起过马路，路边有买烧烤的摊，我们就随便要了一点，然后有个老婆婆走过来要我们买了几杯花生。然后就有个啤酒小姐走过来，嗲声嗲气的问候我们，然后问我们要不要啤酒。我说有什么啊。她就说，我这有珠江。我要我要喝青岛，你有吗。她说我这的珠江也很好喝。我说那我们要力加吧，清爽有吗。她说，我这就有珠江。我说，那你走吧。我想喝珠江一定叫你。她摇摆着并不细的腰走到别的桌去了。阿三就开始说，就不要她的，穿的那身珠江衣服难看死了。三也附和说，就是，裙子还太短了。然后我们还是要的力加，很难喝的力加，我们经常喝很难喝的力加清爽。然后我们开始边喝边吃。我说，今天这个牛筋太难吃了，我都咬不烂了。然后我们就开始喝酒。而且后来就不用杯子喝了。 时间越来越晚，桌上的酒瓶也越来越多，街上人却不见少。阿三突然和我说，隔壁有个家伙老往这边看你，我说，是吗，我看看去。我转头一看，隔壁桌是有个家伙老往这边转头看，我就喊了一声，唉，你有事吗，你老看我们干吗。哪个家伙一惊，随即说道，哪个你们还用桌上的纸吗，我一听，噢小问题，可以给你们先用，不过你得过来一起喝一杯。那家伙还就真的晃过来了。很豪气的喝了一大杯酒，他就又走回去了。我就喊，兄弟东西忘拿了。我顺手把那卷纸拿起来扔过去了，然后我就喊服务员再拿一卷来。 再转过头来，小四突然开始大笑。我问你笑个屁。她说想起件事情来。阿三就问，什么事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小四就问我们，你们还记得给猫眯搬家的那次嘛。我看看阿三，然后放声也笑起来。那天其实什么也没发生，就是猫眯说要搬家让我们去帮她打扫房子。我们就去了。里外都清扫了一遍，可是猫眯还说不干净，我们就说，那没办法了，要休息，猫眯就给我们倒水。然后我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猫眯的几本很艺术的写真照片。阿三看了半天不说话，猫眯说，这个怎么样啊。阿三很严肃的说了句，很不错嘛，就是头发和手全部都放错了地方。然后就坏笑。猫眯就也不管我们了，后来她突然谈到她的一个梦想，我说是什么啊。她说，我想做一个单亲妈妈，到时候你们做我孩子的干爹吧。我和阿三还惊叹她居然有这个想法的时候，突然小四语出惊人：要做就做亲爹。 然后我们就笑啊，笑的所有人都朝我们看。后来时间更晚了，小四说，这么晚了，我叫个女的一起出来玩吧。然后抄起电话就拨号。结果后来发现他表情不对，小四离开桌子跑到很远的地方去打电话。一会回来了。我们问，什么事。小四说，我给我同事打电话嘛，结果她男朋友接的，那男的就问这么晚了，你找我女朋友什么事，后来就听见那边开始吵，后来听到那女的的哭声。那男的说，没完。我说，这没事，他要敢来，把他丫的卸了。阿三就说，不成，他要带人来闹，小四就没办法再这上班了，而且我们在明处，他们又是海南人，事情说大就大，何况我们俩不能天天在小四身边呐。这样把，你打电话过去，我跟他说说，谈拢了就没事了。小四说，好吧，然后就拨电话。阿三接过来，走到十米之外，然后十秒钟后，阿三开始破口大骂：我操你妈，想死你就来。我一听，直接喊：服务员，埋单。我说，走吧，公司宿舍小四不能住了，去收拾东西吧。 东西并不算多，最后把双节棍放在包了。下楼，打车，奔阿三的住处。之后的几天我们几乎都没有去工作，小四最终为这个事情辞职了。我们天天和他在一块寻找那个女人的男朋友。后来一直没找到，没有能把那个王八蛋大卸八块。其实阿三说，小四是很不应该的，明知道人家有男朋友还老这么殷勤。这事早晚而已。 后来小四从阿三那搬出来到小威那住了几天，然后定了车票去云南了。走前我没有能一起吃饭喝酒。电话上看，走的很豪迈。不过我们都知道，有些事情我们不会说，但做错了事情总会付出代价。出来混，终归要还的。这样小四第一个在我们身边离开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晚上我和阿三一起吃饭，吃完后，阿三说，我们去哪。我说这大晚上的我也不知道。就在马路上走吧。闲着也是闲着。然后我们就沿着马路走。走到有座的地方我们就坐五分钟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走着走着就走到小四上班的楼楼下。我说我们去找小四吧。然后我们就开始找电梯，后来就觉得干吗非要坐电梯呢，才三楼，于是我们坐电梯上到三楼又找楼梯下到一楼。然后我们给小四打电话，我说我们来了，正在上楼，准备好咖啡和葡萄。小四说，好啊。我一会接你们。我说，不用了，我们自己就能走上来。他就问，坐电梯啊。我说，坐过了。<br>
在客房和麻将房外面的走廊里，我们就等小四过来。他一会就来了。白衬衣黑西裤，还打着蓝色领带，耳朵上插着耳机，头发弄的很亮。我和阿三就笑，很人物啊。然后去他办公室，和他们办公室的另外两个女孩子聊天。一会有人把咖啡和葡萄送过来。我说，真有啊，你们这就是有档次。等到12点小四说，我们走吧，可以下班了。然后我们坐电梯下楼。然后我们站在楼下，我问，去哪。阿三说，我不知道。小四就说，那去喝酒吧。似乎只能这样了。然后我们一起过马路，路边有买烧烤的摊，我们就随便要了一点，然后有个老婆婆走过来要我们买了几杯花生。然后就有个啤酒小姐走过来，嗲声嗲气的问候我们，然后问我们要不要啤酒。我说有什么啊。她就说，我这有珠江。我要我要喝青岛，你有吗。她说我这的珠江也很好喝。我说那我们要力加吧，清爽有吗。她说，我这就有珠江。我说，那你走吧。我想喝珠江一定叫你。她摇摆着并不细的腰走到别的桌去了。阿三就开始说，就不要她的，穿的那身珠江衣服难看死了。三也附和说，就是，裙子还太短了。然后我们还是要的力加，很难喝的力加，我们经常喝很难喝的力加清爽。然后我们开始边喝边吃。我说，今天这个牛筋太难吃了，我都咬不烂了。然后我们就开始喝酒。而且后来就不用杯子喝了。<br>
时间越来越晚，桌上的酒瓶也越来越多，街上人却不见少。阿三突然和我说，隔壁有个家伙老往这边看你，我说，是吗，我看看去。我转头一看，隔壁桌是有个家伙老往这边转头看，我就喊了一声，唉，你有事吗，你老看我们干吗。哪个家伙一惊，随即说道，哪个你们还用桌上的纸吗，我一听，噢小问题，可以给你们先用，不过你得过来一起喝一杯。那家伙还就真的晃过来了。很豪气的喝了一大杯酒，他就又走回去了。我就喊，兄弟东西忘拿了。我顺手把那卷纸拿起来扔过去了，然后我就喊服务员再拿一卷来。<br>
再转过头来，小四突然开始大笑。我问你笑个屁。她说想起件事情来。阿三就问，什么事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小四就问我们，你们还记得给猫眯搬家的那次嘛。我看看阿三，然后放声也笑起来。那天其实什么也没发生，就是猫眯说要搬家让我们去帮她打扫房子。我们就去了。里外都清扫了一遍，可是猫眯还说不干净，我们就说，那没办法了，要休息，猫眯就给我们倒水。然后我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猫眯的几本很艺术的写真照片。阿三看了半天不说话，猫眯说，这个怎么样啊。阿三很严肃的说了句，很不错嘛，就是头发和手全部都放错了地方。然后就坏笑。猫眯就也不管我们了，后来她突然谈到她的一个梦想，我说是什么啊。她说，我想做一个单亲妈妈，到时候你们做我孩子的干爹吧。我和阿三还惊叹她居然有这个想法的时候，突然小四语出惊人：要做就做亲爹。<br>
然后我们就笑啊，笑的所有人都朝我们看。后来时间更晚了，小四说，这么晚了，我叫个女的一起出来玩吧。然后抄起电话就拨号。结果后来发现他表情不对，小四离开桌子跑到很远的地方去打电话。一会回来了。我们问，什么事。小四说，我给我同事打电话嘛，结果她男朋友接的，那男的就问这么晚了，你找我女朋友什么事，后来就听见那边开始吵，后来听到那女的的哭声。那男的说，没完。我说，这没事，他要敢来，把他丫的卸了。阿三就说，不成，他要带人来闹，小四就没办法再这上班了，而且我们在明处，他们又是海南人，事情说大就大，何况我们俩不能天天在小四身边呐。这样把，你打电话过去，我跟他说说，谈拢了就没事了。小四说，好吧，然后就拨电话。阿三接过来，走到十米之外，然后十秒钟后，阿三开始破口大骂：我操你妈，想死你就来。我一听，直接喊：服务员，埋单。我说，走吧，公司宿舍小四不能住了，去收拾东西吧。<br>
东西并不算多，最后把双节棍放在包了。下楼，打车，奔阿三的住处。之后的几天我们几乎都没有去工作，小四最终为这个事情辞职了。我们天天和他在一块寻找那个女人的男朋友。后来一直没找到，没有能把那个王八蛋大卸八块。其实阿三说，小四是很不应该的，明知道人家有男朋友还老这么殷勤。这事早晚而已。<br>
后来小四从阿三那搬出来到小威那住了几天，然后定了车票去云南了。走前我没有能一起吃饭喝酒。电话上看，走的很豪迈。不过我们都知道，有些事情我们不会说，但做错了事情总会付出代价。出来混，终归要还的。这样小四第一个在我们身边离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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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不曾发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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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给她打过长途电话。我见过她。这一天是夏至。我说，请你告诉你家人，说你不愿意。就这样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我给她打过长途电话。我见过她。这一天是夏至。我说，请你告诉你家人，说你不愿意。就这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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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青霞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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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22 Jun 2008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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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knee.blogcn.com/diary,17061331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折腾了好久，终于把飞信的密码给重置了，终于可以登陆了。然后她说，你发个飞信的截图过来。我说好。她说，你把名字改了吧。我说，改你的还是我的。她说，当然是我的。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你在和谁聊天。我说，那改成什么好呢。她说，你随便吧。我说，你说是改成小猫还是小狗哪个好呢。她说，你真讨厌。 我就说，那就叫青霞吧。她说，你发过来我看看。那时候我脑子里就一直在回旋《大话西游》里至尊宝大声喊的那句“青霞，出来啊，我已经杀了你妹妹了”。我说那你也把我的改了吧。改成什么呢。我说，改成祥林吧。当时我想说秦汉的。秦汉才和青霞是一对呢。但是至尊宝说，他大哥叫做秦汉，就是昨天晚上被你打的哪个家伙啊，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，我叫秦祥林。那就祥林吧。一说到祥林我就想笑，因为就想到后来青霞被香香移形幻影到猪八戒身上之后，一回头看到至尊宝，温柔的喊了一句，祥林。至尊宝一看，就郁闷的笑出来，这个玩笑开大了吧。当然再后来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那段，我吐啊吐啊就习惯了。 然后说了一天话，本来我想打的字，一个也没写。我说，以前你有和别人说这么长时间话吗。她说，没有啦，你是第一个。我就笑说，我还是很愿意做你第一个的。 其实那天晚上我没想喝那么多酒的。我在这方面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。因为很多年前，在看完李连杰演的《霍元甲》的时候，我也像里面的霍元甲一样在很多年后回来说，戒了，是为戒掉从前的错。离开海口的时候我说，戒了。到北京的时候，我又说，不喝了。可是我还是没戒掉。大概这个我避免不了。除非世上真的有桃花园，但我还是很不确定桃花园的人是不是就不喝酒。其实那天也没喝多。就像她一直问我，你喝多了吧。我就一直说，没有。那天我就想，为什么我喝了一点酒，她就突然出现了，然后一直和我呆着说话，说到上天感动的下雨。开始我们站着，后来我们蹲着，后来我们走着，再后来又蹲着，再后来我就扶着她的背往回跑。她看我的手机，说怎么都是英文的啊，我说不知道怎么改过来了。她就看我多媒体上的图片和照片，我就一直说，这是王菲，这是孙燕姿，这是苏菲·玛索，这是斯皮尔伯格，这是昆汀，这是舒琪，这是杀手莱昂里的那个小女孩，那个小女孩对莱昂说，今晚我们得睡在一张床上。她就说，这个根本不像是你。我说，就是我，还有我身边的小孩是姐姐的小女儿，她笑的时候有漂亮的酒窝。后来我们走回去，我说要不我们再去走走吧。她说，好啊。后来我拿手机拍照，她一直挡着脸，我当时就想，让她安静的站好，可是她就是不可以合作。最后的照片出来，都是她的长发的影子。我说你头发黑的很漂亮。只是周围都很黑。在《飞侠小白龙》里张柏芝和吴镇宇并肩坐着，开始是沉默，然后张问吴，你的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。吴回答说，因为周围都很黑。这一段我是写过的。只是忘了时间。 我们一起蹲在不同的地方，翻看着手机，恍惚中我记得，她一直拿着手机，我拿着她的手。已经有很久，我没有拉过一个女孩子的手了。这样说觉得自己有点小小的不洁。不过就像我和她说的一样，我只是在叙述一个太阳从东边出来的事实而已。后来下雨了，突然就下雨了，我们跑着回去。忘了在房间里说的话，就记得一直在抢她的手机，来验证那个来电是她的电话号码。后来雨下的很大，很大，大的让我听不清说话。后来雨停了。这一天就结束了。我回去就睡着了。睡的头疼欲裂。后来她说，你走的时候说你心情其实不好。我没有说为什么。 就像《暗花》里那个旁白说的，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事你想都想不到。晚上兄弟突然打来电话说去吃饭。然后就真的去了。五个人开始吃吃喝喝。去的时候人很多，到我们走的时候，就只还有老板等着我们付钱。喝到一半的时候，她打来电话，很吵，也不知道说的什么，她说少喝点，我说我知道，回去我打电话给你。后来酒就喝到不可收拾了。开始是要了一桶，后来桶的啤酒没有了，就一大杯一大杯的倒，后来大杯的也没有了，就要瓶装的。用林雪的话说就是，真是喝到连他阿妈都不认识了。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幽默的说了个笑话，喝扎啤的时候，我说，换个嘴。杨杨一听直接就喷了。然后喷了很多次。后来一个兄弟晕菜了，后来就一起回家，然后一个一个送回家。回到家我爬到床上，就人事不醒了。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。伸手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。打开看，11个未接电话，2条信息。都是她打来的。我没有回电话，不知道为什么。我在想，如果我接到她的电话，她会和我说什么呢。我又怎么会知道呢。 我说，我欠你一个电话。她说，你说那个电话先欠着！我就想问你我等你电话的心情和时间你怎么办，抱着手机睡着了你怎么办，醒来看见还是没你的消息怎么办。她说，你喝的醉醺醺的，电话一个不接，信息一个不回直到天亮，直到上班……她说，我知道你喝多了，所以我才会打电话，你告诉我你送他们，所以才会打那么多的电话，你说一定给我回电话，我才会抱着手机睡的，你说的那么肯定，所以看到你的头像亮了，心情才慢慢好起来。 她说，那我怎么陪同时间到了8:21。 我在想，我的胸口怎么会有点疼呢。 后来，再后来，她说，你就不能说两句让人心情好起来的话吗。 后来，再后来，我们还是都笑了。心照不宣。 就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。也不曾发生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我折腾了好久，终于把飞信的密码给重置了，终于可以登陆了。然后她说，你发个飞信的截图过来。我说好。她说，你把名字改了吧。我说，改你的还是我的。她说，当然是我的。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你在和谁聊天。我说，那改成什么好呢。她说，你随便吧。我说，你说是改成小猫还是小狗哪个好呢。她说，你真讨厌。<br>
我就说，那就叫青霞吧。她说，你发过来我看看。那时候我脑子里就一直在回旋《大话西游》里至尊宝大声喊的那句“青霞，出来啊，我已经杀了你妹妹了”。我说那你也把我的改了吧。改成什么呢。我说，改成祥林吧。当时我想说秦汉的。秦汉才和青霞是一对呢。但是至尊宝说，他大哥叫做秦汉，就是昨天晚上被你打的哪个家伙啊，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，我叫秦祥林。那就祥林吧。一说到祥林我就想笑，因为就想到后来青霞被香香移形幻影到猪八戒身上之后，一回头看到至尊宝，温柔的喊了一句，祥林。至尊宝一看，就郁闷的笑出来，这个玩笑开大了吧。当然再后来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那段，我吐啊吐啊就习惯了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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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说了一天话，本来我想打的字，一个也没写。我说，以前你有和别人说这么长时间话吗。她说，没有啦，你是第一个。我就笑说，我还是很愿意做你第一个的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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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那天晚上我没想喝那么多酒的。我在这方面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。因为很多年前，在看完李连杰演的《霍元甲》的时候，我也像里面的霍元甲一样在很多年后回来说，戒了，是为戒掉从前的错。离开海口的时候我说，戒了。到北京的时候，我又说，不喝了。可是我还是没戒掉。大概这个我避免不了。除非世上真的有桃花园，但我还是很不确定桃花园的人是不是就不喝酒。其实那天也没喝多。就像她一直问我，你喝多了吧。我就一直说，没有。那天我就想，为什么我喝了一点酒，她就突然出现了，然后一直和我呆着说话，说到上天感动的下雨。开始我们站着，后来我们蹲着，后来我们走着，再后来又蹲着，再后来我就扶着她的背往回跑。她看我的手机，说怎么都是英文的啊，我说不知道怎么改过来了。她就看我多媒体上的图片和照片，我就一直说，这是王菲，这是孙燕姿，这是苏菲·玛索，这是斯皮尔伯格，这是昆汀，这是舒琪，这是杀手莱昂里的那个小女孩，那个小女孩对莱昂说，今晚我们得睡在一张床上。她就说，这个根本不像是你。我说，就是我，还有我身边的小孩是姐姐的小女儿，她笑的时候有漂亮的酒窝。后来我们走回去，我说要不我们再去走走吧。她说，好啊。后来我拿手机拍照，她一直挡着脸，我当时就想，让她安静的站好，可是她就是不可以合作。最后的照片出来，都是她的长发的影子。我说你头发黑的很漂亮。只是周围都很黑。在《飞侠小白龙》里张柏芝和吴镇宇并肩坐着，开始是沉默，然后张问吴，你的眼睛为什么会看不见。吴回答说，因为周围都很黑。这一段我是写过的。只是忘了时间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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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一起蹲在不同的地方，翻看着手机，恍惚中我记得，她一直拿着手机，我拿着她的手。已经有很久，我没有拉过一个女孩子的手了。这样说觉得自己有点小小的不洁。不过就像我和她说的一样，我只是在叙述一个太阳从东边出来的事实而已。后来下雨了，突然就下雨了，我们跑着回去。忘了在房间里说的话，就记得一直在抢她的手机，来验证那个来电是她的电话号码。后来雨下的很大，很大，大的让我听不清说话。后来雨停了。这一天就结束了。我回去就睡着了。睡的头疼欲裂。后来她说，你走的时候说你心情其实不好。我没有说为什么。<br>
<br>
就像《暗花》里那个旁白说的，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事你想都想不到。晚上兄弟突然打来电话说去吃饭。然后就真的去了。五个人开始吃吃喝喝。去的时候人很多，到我们走的时候，就只还有老板等着我们付钱。喝到一半的时候，她打来电话，很吵，也不知道说的什么，她说少喝点，我说我知道，回去我打电话给你。后来酒就喝到不可收拾了。开始是要了一桶，后来桶的啤酒没有了，就一大杯一大杯的倒，后来大杯的也没有了，就要瓶装的。用林雪的话说就是，真是喝到连他阿妈都不认识了。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幽默的说了个笑话，喝扎啤的时候，我说，换个嘴。杨杨一听直接就喷了。然后喷了很多次。后来一个兄弟晕菜了，后来就一起回家，然后一个一个送回家。回到家我爬到床上，就人事不醒了。<br>
<br>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。伸手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。打开看，11个未接电话，2条信息。都是她打来的。我没有回电话，不知道为什么。我在想，如果我接到她的电话，她会和我说什么呢。我又怎么会知道呢。<br>
我说，我欠你一个电话。她说，你说那个电话先欠着！我就想问你我等你电话的心情和时间你怎么办，抱着手机睡着了你怎么办，醒来看见还是没你的消息怎么办。她说，你喝的醉醺醺的，电话一个不接，信息一个不回直到天亮，直到上班……她说，我知道你喝多了，所以我才会打电话，你告诉我你送他们，所以才会打那么多的电话，你说一定给我回电话，我才会抱着手机睡的，你说的那么肯定，所以看到你的头像亮了，心情才慢慢好起来。<br>
<br>
她说，那我怎么陪同时间到了8:21。<br>
我在想，我的胸口怎么会有点疼呢。<br>
<br>
后来，再后来，她说，你就不能说两句让人心情好起来的话吗。<br>
后来，再后来，我们还是都笑了。心照不宣。<br>
<br>
就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。也不曾发生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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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非常意外</title>
		<link>http://knee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d%9e%e5%b8%b8%e6%84%8f%e5%a4%96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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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6 Jun 2008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ne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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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去到北京不久，我管长生君那要来庆的电话号码。然后我打过去。是她接的，她说，谁啊。我说是我，胡，你最近好不好呀，你的电话我早弄丢了，才和长生要的号。你还在那个公司上班吗。 啊。你不知道啊。 什么，知道什么啊。 你真不知道吗 什么啊。 长生没和你说啊。 到底是什么呀。 你猜猜。 我猜什么啊。你不会又回去读书了吧。 我读什么啊。 那你怎么了。 我，我快当妈了。 啊 。 什么时候的事。我说结婚。 就去年。 他哪的单位的。 他哪哪**的。 噢，怎么这么快呀。 我也想不到啊，你的你一定也想不到的。 我，我还不知道呢。我来北京了。还说聚聚呢，看来啊……。 现在是不行了。 都说那边人会骗人，防贼防盗还是没防住啊。把人都骗走啦。 我也想不到啊。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。 他啊，来我以前的公司上过两个月的班。 什么，两个月，才两个月，这是哪路高手啊，把你两个月就骗走了。 呵呵。 那你现在呢。 现在，北京房租也很贵，吃饭也贵，我打算先回家。孩子大概五月出世吧。 变化可够大的你，才一年不见 ，就快孩子他妈了。 是啊，有些事你想都想不到。 还写诗吗。你现在。 啊。 我说，孩子名取好了吗。 还没呢。 哎你结婚也不说一声。 我结婚比较匆忙，就告诉了长生一声，我让他告诉你的啊。 他没告诉我啊。不过现在知道了。 其实我谁也没想告诉。也没办什么事儿。和谁联系都少，以前和长生借过500块钱，觉得要不联系太不好了。 其实也没什么。只是觉得你一代才女被个不明来路的人给带走了，有点可惜啊。 呵呵。 好了，不能这么说你男人了。等你回来再见 。保重。 好。。保重。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去到北京不久，我管长生君那要来庆的电话号码。然后我打过去。是她接的，她说，谁啊。我说是我，胡，你最近好不好呀，你的电话我早弄丢了，才和长生要的号。你还在那个公司上班吗。<br>
啊。你不知道啊。<br>
什么，知道什么啊。<br>
你真不知道吗<br>
什么啊。<br>
长生没和你说啊。<br>
到底是什么呀。<br>
你猜猜。<br>
我猜什么啊。你不会又回去读书了吧。<br>
我读什么啊。<br>
那你怎么了。<br>
我，我快当妈了。<br>
啊 。<br>
什么时候的事。我说结婚。<br>
就去年。<br>
他哪的单位的。<br>
他哪哪**的。<br>
噢，怎么这么快呀。<br>
我也想不到啊，你的你一定也想不到的。<br>
我，我还不知道呢。我来北京了。还说聚聚呢，看来啊……。<br>
现在是不行了。<br>
都说那边人会骗人，防贼防盗还是没防住啊。把人都骗走啦。<br>
我也想不到啊。<br>
那你们怎么认识的。<br>
他啊，来我以前的公司上过两个月的班。<br>
什么，两个月，才两个月，这是哪路高手啊，把你两个月就骗走了。<br>
呵呵。<br>
那你现在呢。<br>
现在，北京房租也很贵，吃饭也贵，我打算先回家。孩子大概五月出世吧。<br>
变化可够大的你，才一年不见 ，就快孩子他妈了。<br>
是啊，有些事你想都想不到。<br>
还写诗吗。你现在。<br>
啊。<br>
我说，孩子名取好了吗。<br>
还没呢。<br>
哎你结婚也不说一声。<br>
我结婚比较匆忙，就告诉了长生一声，我让他告诉你的啊。<br>
他没告诉我啊。不过现在知道了。<br>
其实我谁也没想告诉。也没办什么事儿。和谁联系都少，以前和长生借过500块钱，觉得要不联系太不好了。<br>
其实也没什么。只是觉得你一代才女被个不明来路的人给带走了，有点可惜啊。<br>
呵呵。<br>
好了，不能这么说你男人了。等你回来再见 。保重。<br>
好。。保重。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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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关于那些人的一切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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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omments>http://knee.blogcn.com/articles/%e5%85%b3%e4%ba%8e%e9%82%a3%e4%ba%9b%e4%ba%ba%e7%9a%84%e4%b8%80%e5%88%87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15 Jun 2008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ne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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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之所以这样说，是因为有一些人我还记得。记得他们的梦想和他们走路的姿势。 关于一夫。在天津博物馆的外面的花园广场上，正午的阳光打在土上，我就坐在一群大学生中间。我看着天，想象如果在这个昼夜都在施工的乌烟瘴气的城市里生活，我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死掉，而且还死的很难看。这个时候有短消息进来问我还在海南么。我还没有换卡，当时号码还是海南那个。我就回你谁啊。对方一会儿回了，王征。我靠，我喜出望外啊。手机丢了N+1次之后他的号我早弄没了。我说，我在天津呐，你好不好呀。一会儿他回说，我大概下个月要去海南参加面试。 我当时撅倒。不是告诉你，我年后可能远飘，叫你考海南的计划再考虑吗。 我当时看到了，只是报名已经过去了。 靠，真是的，我上个月才回来，早知道我晚点回来，这么错过去……。 也许一夫也感叹了下的。却只说，三年而已。 我说我已经告别海南，那边已经没有牵挂，要去北京寻梦，做一个追梦人。 一会他的短消息进来，是他的独有风格： 无由重聚首，问讯亦不常。 裳衣送暖意，冬夏恒温凉。 回赠风一缕，行坐在身旁。 但知君无恙，戎马亦不妨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22/03/2008 1：19PM 但知君无恙，戎马亦不妨。我又怎么配得起他这戎马二字。只是觉得生活和我们开的玩笑够多了。 我到北京给一夫打电话。还在廊坊，度过余下几个月的大学时光。我说我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话，为什么从上海又回到廊坊，你说，因为放不下梦想。我说我换号就告诉你，你走的时候到北京就给我电话，我去送送你。一夫的这些年过的坎坷，学习很努力，成绩总是不理想，父母都是上过大学的老人，对儿女的生活态度影响深厚。儿女们都在努力创造未来。一夫高考之后和我一起复读，只是好象那一年我们写了太多的诗歌，高四也就在嬉笑怒骂中过去。我去了海南追求自己。一夫去沧州一所专科师范学校读中文。四年后，我渐渐迷失自我以至于我要抛弃很多东西来好好生活。而一夫在读完专科后接本到廊坊继续读书，而今已经实现去海南读研的梦想。想想我又在做什么呢。 大概是4月15号早上，我鬼使神差的想换上海南的卡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。却有一夫的消息进来，今天下午的火车，北京西-海口。 我到北京西的时候从南广场转到北出口，终于找到他，依旧清瘦，容颜未改。还有他一个同学，和他同行。时间尚早，我们就在车站外面的商店门外找个几个塑料袋，然后席地而坐。谈及生活和梦想，还有我们从前的时光，我们笑。给他们讲去那边的注意事项，我说一会你们坐上车我会给那边的兄弟们打个电话，给你们安排一下，有人接，有人给你们找宾馆，有人给你们在海大导游。 问及考试情况，好象是335分。我问考的什么专业。一夫笑说，哲学。我也笑，那我以后不敢和你讨论人生了。 然后是候车厅的长长等候，中途他姐姐来了，我打电话说，姐姐是我呀。一会见到了，她也笑。然后看他们上车。北京西-海口。一段长长的熟悉的旅程，这两个人也将走过。一夫上车的时候，拿一根香蕉给我，说一人一根，我就笑，你到了那边，有的吃了。火车启动，我按了几下手机的相机快门。又是一场送别。地下通道很空旷，大概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来送人的，我一边走，一边回头望，其实什么也望不见，我把香蕉包了，塞在嘴里吃，然后就叼着它走路。就像《大话西游》的最后，孙悟空钻到那个西洋武士身体里对女孩子说完那番深情的话之后，走了很远还依旧叼着香蕉皮回头望。望望以前自己也走过的人世，望望以前自己也爱过的人。然后忍心抛弃一切，去西天取经。然后就一直是卢冠廷的一生所爱。 后来他们到海口的时候，阿波起早去火车站接他们俩。到海大Penty给做导游，晚上阿伟过去一起吃饭，后来他打电话说，你的同学性情笃厚，是个不错的人。在后来一夫说，一切都很好。面试应该没问题。之后后来回来的时候说累了直接回廊坊，没有给我电话。我说，我会去趟廊坊见上一面。还有那么多话要说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trong>我之所以这样说，是因为有一些人我还记得。记得他们的梦想和他们走路的姿势。<br>
<br>
关于一夫。在天津博物馆的外面的花园广场上，正午的阳光打在土上，我就坐在一群大学生中间。我看着天，想象如果在这个昼夜都在施工的乌烟瘴气的城市里生活，我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死掉，而且还死的很难看。这个时候有短消息进来问我还在海南么。我还没有换卡，当时号码还是海南那个。我就回你谁啊。对方一会儿回了，王征。我靠，我喜出望外啊。手机丢了N+1次之后他的号我早弄没了。我说，我在天津呐，你好不好呀。一会儿他回说，我大概下个月要去海南参加面试。<br>
我当时撅倒。不是告诉你，我年后可能远飘，叫你考海南的计划再考虑吗。<br>
我当时看到了，只是报名已经过去了。<br>
靠，真是的，我上个月才回来，早知道我晚点回来，这么错过去……。<br>
也许一夫也感叹了下的。却只说，三年而已。<br>
我说我已经告别海南，那边已经没有牵挂，要去北京寻梦，做一个追梦人。<br>
一会他的短消息进来，是他的独有风格：<br>
无由重聚首，问讯亦不常。<br>
裳衣送暖意，冬夏恒温凉。<br>
回赠风一缕，行坐在身旁。<br>
但知君无恙，戎马亦不妨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22/03/2008 1：19PM<br>
但知君无恙，戎马亦不妨。我又怎么配得起他这戎马二字。只是觉得生活和我们开的玩笑够多了。<br>
我到北京给一夫打电话。还在廊坊，度过余下几个月的大学时光。我说我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话，为什么从上海又回到廊坊，你说，因为放不下梦想。我说我换号就告诉你，你走的时候到北京就给我电话，我去送送你。一夫的这些年过的坎坷，学习很努力，成绩总是不理想，父母都是上过大学的老人，对儿女的生活态度影响深厚。儿女们都在努力创造未来。一夫高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考之后和我一起复读，只是好象那一年我们写了太多的诗歌，高四也就在嬉笑怒骂中过去。我去了海南追求自己。一夫去沧州一所专科师范学校读中文。四年后，我渐渐迷失自我以至于我要抛弃很多东西来好好生活。而一夫在读完专科后接本到廊坊继续读书，而今已经实现去海南读研的梦想。想想我又在做什么呢。<br>
大概是4月15号早上，我鬼使神差的想换上海南的卡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。却有一夫的消息进来，今天下午的火车，北京西-海口。<br>
我到北京西的时候从南广场转到北出口，终于找到他，依旧清瘦，容颜未改。还有他一个同学，和他同行。时间尚早，我们就在车站外面的商店门外找个几个塑料袋，然后席地而坐。谈及生活和梦想，还有我们从前的时光，我们笑。给他们讲去那边的注意事项，我说一会你们坐上车我会给那边的兄弟们打个电话，给你们安排一下，有人接，有人给你们找宾馆，有人给你们在海大导游。<br>
问及考试情况，好象是335分。我问考的什么专业。一夫笑说，哲学。我也笑，那我以后不敢和你讨论人生了。<br>
然后是候车厅的长长等候，中途他姐姐来了，我打电话说，姐姐是我呀。一会见到了，她也笑。然后看他们上车。北京西-海口。一段长长的熟悉的旅程，这两个人也将走过。一夫上车的时候，拿一根香蕉给我，说一人一根，我就笑，你到了那边，有的吃了。火车启动，我按了几下手机的相机快门。又是一场送别。地下通道很空旷，大概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来送人的，我一边走，一边回头望，其实什么也望不见，我把香蕉包了，塞在嘴里吃，然后就叼着它走路。就像《大话西游》的最后，孙悟空钻到那个西洋武士身体里对女孩子说完那番深情的话之后，走了很远还依旧叼着香蕉皮回头望。望望以前自己也走过的人世，望望以前自己也爱过的人。然后忍心抛弃一切，去西天取经。然后就一直是卢冠廷的一生所爱。<br>
后来他们到海口的时候，阿波起早去火车站接他们俩。到海大Penty给做导游，晚上阿伟过去一起吃饭，后来他打电话说，你的同学性情笃厚，是个不错的人。在后来一夫说，一切都很好。面试应该没问题。之后后来回来的时候说累了直接回廊坊，没有给我电话。我说，我会去趟廊坊见上一面。还有那么多话要说。</strong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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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关于·花花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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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5 Jun 2008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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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knee.blogcn.com/diary,16893103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关于花花。 要从哪里开始呢。我不知道。我只能零星回忆。关于她的回忆，是一种印象。就像我现在每日早上六点起床后蹲在菜园的水龙头边洗漱的时候，总会侧转一下头望一望东面的那些高高的白杨树，太阳红红的站在树梢，阳光散落在树叶中间，而她就像那些风中哗啦啦作响的绿色叶子，身上披着阳光，总喜欢迎着风。可是她说她也希望有一个依靠的。 这仿佛是一个没有情节的故事，别人的故事。从校园网上的文字开始，是那个叫花农的姑娘，那个喜欢写伤感故事的古典女子。她写故乡的那个喜欢的女孩子，为她写那么多怀念的文字，那些后来慢慢出现在校园广播上的故事。她说，谁也不知道，她写的那个那么好的人其实是个女孩子。她写自己坐在八楼的阳台上遥望自己的时光，还有那些宿舍里的姐妹。她写醉笑陪君三万场，看起来是那么忧伤的故事。我记得在一个午后，我看完了她所有的文字。 后来有个男孩子出现了，那个还没有见过她就已经在说开始怀念她的人。 后来他们见面了。我像一个窥视者一样在他们的文字里找寻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。他们见面的那个晚上，花花一定穿着她漂亮的长裙。他们去白沙门的海边喝酒，喝至深夜。黑海，天上有白云，白色浪花，潮起潮落，如我所见过的一切。她一直喝酒，后来男孩子说，喝不了就别喝了吧。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劝过她，而如今忽然有一个人对她说，喝不了就不要喝了吧。内心突然而至的小感动。后来风越来越大，海浪也越来越大，后来谁也不说话了。她冷，他抱着她。这样在海边拥抱着过了一夜。 我已经不记得是如何见到她。却记得她长长的头发，脸蛋上的小酒窝，和很少有人穿的长裙子。每次见到的时候，仿佛都见到早已久违的少女的羞涩。虽然后来明白那是一种邪邪的暗藏杀机的羞涩。只是依然觉得很美。记忆中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遇见过，然后纠正我叫错的她的名字。再一次是在新的图书馆大楼，我们俩坐在门卫的座上，我给她讲我的电影构想，说的并不清楚，她就开始说你的想法多么多么烂之类的评论，我很和气的说你可以觉得我构思不好，但你不可以在它没出来之前这样侮辱它，这场讨论就这样不欢而散。而我还是很绅士的和她道别。后来有一搭没一搭的碰面。借过她的电话卡，后来去还，结果我打电话给她下楼来拿，我就坐在楼下的台阶上等，结果她坐在楼里面等，后来我打电话过去，我还没开骂她就开骂了，我说你出来。面对面对峙，我递给她电话卡，谁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，我说谢谢，再见。转身我就走了。 之后我的大学就结束了。 可仿佛故事还没有结束，它不可能这样结束。 一年之后，他打了个电话给她，她很意外的怎么猜也猜不出对方是谁。他说是我。他说我去看你吧。她说好。他问那你在哪。她说已经搬了校区，在一个安静的靠河的地方，有流水，有桥，有长满青草的操场。他说晚上去找你。然后他去了经常吃火锅的那个地方，一个兄弟要走了，送别宴。他不喜欢吃火锅，但好象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的惯例：送别吃火锅。他给她打电话告诉他晚一点过去。他喝了酒，结束这场宴席。其他人互相搀扶着走着酒步回去。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十点，他转身到附近的花店要了一束花，很多花他不知道名字，只是认识其中的白色百合。然后叫车，去那条河的方向。那个校区从前是个中学，现在已经很安静，他在门前等了十分钟。她走过来的时候他正侧身望着路灯。他转回身，看到她，说，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变，送给你。她接过花，笑一下，说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花了。他笑一下，也许这花已经等了很久。 在校园安静的操场边上坐下来，他听她说话，她说到当时的孤零零的生活，毕业后的种种不确定，还有在远方的男朋友，以及爸爸再娶的那个小女人。他始终没说什么话。一个小时之后，他离开这个地方。 一个下雨天，她第一次去他的家。 她坐在沙发上羞涩的笑。她说，日光之下，并无新事。 他们在一个夜晚出来一起沿着河道走，走不到尽头。黑暗中，流水没有声音，对岸有点点的车灯经过。她看着岸边那条小木船，说，我们能不能上去。 在某一个夜晚，他们又在一起。他们走过很多街道，找路过的算命先生算命。算命先生说，你们很有夫妻相，然后对她说，你很旺夫。他们俩就笑啊，然后算命的就问他们要十块钱，他问还要钱的么。她笑着扔下五块钱，打个折吧。然后他们开始挽着手牵着走路去另一条街等下一班她回去的公车。她说，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家呢。他说，你的头发乱了，我给梳理一下吧。然后那一天就结束了。 然后有一天他说他要走了，走前会来看她。可是他死了。突然有一天他就死了。没有告别，没有电话。她就再没见过他。 后来她说，她去过2005，敲开门他们说你已经走了。是意料之中的事，但还是觉得很失落。 后来她说，她找到工作了，要请宿舍的姐妹吃饭，在找你送的必胜客的打折卡。 她说，曾经想过要保留2005一辈子，结果到最后终究是变成了另外两组数字。 她说，她已经忘记那一年了。那个号码已经过期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trong>关于花花。<br></strong><br>
要从哪里开始呢。我不知道。我只能零星回忆。关于她的回忆，是一种印象。就像我现在每日早上六点起床后蹲在菜园的水龙头边洗漱的时候，总会侧转一下头望一望东面的那些高高的白杨树，太阳红红的站在树梢，阳光散落在树叶中间，而她就像那些风中哗啦啦作响的绿色叶子，身上披着阳光，总喜欢迎着风。可是她说她也希望有一个依靠的。<br>
这仿佛是一个没有情节的故事，别人的故事。从校园网上的文字开始，是那个叫花农的姑娘，那个喜欢写伤感故事的古典女子。她写故乡的那个喜欢的女孩子，为她写那么多怀念的文字，那些后来慢慢出现在校园广播上的故事。她说，谁也不知道，她写的那个那么好的人其实是个女孩子。她写自己坐在八楼的阳台上遥望自己的时光，还有那些宿舍里的姐妹。她写醉笑陪君三万场，看起来是那么忧伤的故事。我记得在一个午后，我看完了她所有的文字。<br>
后来有个男孩子出现了，那个还没有见过她就已经在说开始怀念她的人。<br>
后来他们见面了。我像一个窥视者一样在他们的文字里找寻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。他们见面的那个晚上，花花一定穿着她漂亮的长裙。他们去白沙门的海边喝酒，喝至深夜。黑海，天上有白云，白色浪花，潮起潮落，如我所见过的一切。她一直喝酒，后来男孩子说，喝不了就别喝了吧。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劝过她，而如今忽然有一个人对她说，喝不了就不要喝了吧。内心突然而至的小感动。后来风越来越大，海浪也越来越大，后来谁也不说话了。她冷，他抱着她。这样在海边拥抱着过了一夜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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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不记得是如何见到她。却记得她长长的头发，脸蛋上的小酒窝，和很少有人穿的长裙子。每次见到的时候，仿佛都见到早已久违的少女的羞涩。虽然后来明白那是一种邪邪的暗藏杀机的羞涩。只是依然觉得很美。记忆中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遇见过，然后纠正我叫错的她的名字。再一次是在新的图书馆大楼，我们俩坐在门卫的座上，我给她讲我的电影构想，说的并不清楚，她就开始说你的想法多么多么烂之类的评论，我很和气的说你可以觉得我构思不好，但你不可以在它没出来之前这样侮辱它，这场讨论就这样不欢而散。而我还是很绅士的和她道别。后来有一搭没一搭的碰面。借过她的电话卡，后来去还，结果我打电话给她下楼来拿，我就坐在楼下的台阶上等，结果她坐在楼里面等，后来我打电话过去，我还没开骂她就开骂了，我说你出来。面对面对峙，我递给她电话卡，谁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，我说谢谢，再见。转身我就走了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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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我的大学就结束了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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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仿佛故事还没有结束，它不可能这样结束。<br>
一年之后，他打了个电话给她，她很意外的怎么猜也猜不出对方是谁。他说是我。他说我去看你吧。她说好。他问那你在哪。她说已经搬了校区，在一个安静的靠河的地方，有流水，有桥，有长满青草的操场。他说晚上去找你。然后他去了经常吃火锅的那个地方，一个兄弟要走了，送别宴。他不喜欢吃火锅，但好象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的惯例：送别吃火锅。他给她打电话告诉他晚一点过去。他喝了酒，结束这场宴席。其他人互相搀扶着走着酒步回去。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十点，他转身到附近的花店要了一束花，很多花他不知道名字，只是认识其中的白色百合。然后叫车，去那条河的方向。那个校区从前是个中学，现在已经很安静，他在门前等了十分钟。她走过来的时候他正侧身望着路灯。他转回身，看到她，说，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变，送给你。她接过花，笑一下，说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花了。他笑一下，也许这花已经等了很久。<br>
在校园安静的操场边上坐下来，他听她说话，她说到当时的孤零零的生活，毕业后的种种不确定，还有在远方的男朋友，以及爸爸再娶的那个小女人。他始终没说什么话。一个小时之后，他离开这个地方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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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下雨天，她第一次去他的家。<br>
她坐在沙发上羞涩的笑。她说，日光之下，并无新事。<br>
他们在一个夜晚出来一起沿着河道走，走不到尽头。黑暗中，流水没有声音，对岸有点点的车灯经过。她看着岸边那条小木船，说，我们能不能上去。<br>
在某一个夜晚，他们又在一起。他们走过很多街道，找路过的算命先生算命。算命先生说，你们很有夫妻相，然后对她说，你很旺夫。他们俩就笑啊，然后算命的就问他们要十块钱，他问还要钱的么。她笑着扔下五块钱，打个折吧。然后他们开始挽着手牵着走路去另一条街等下一班她回去的公车。她说，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家呢。他说，你的头发乱了，我给梳理一下吧。然后那一天就结束了。<br>
然后有一天他说他要走了，走前会来看她。可是他死了。突然有一天他就死了。没有告别，没有电话。她就再没见过他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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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她说，她去过2005，敲开门他们说你已经走了。是意料之中的事，但还是觉得很失落。<br>
后来她说，她找到工作了，要请宿舍的姐妹吃饭，在找你送的必胜客的打折卡。<br>
她说，曾经想过要保留2005一辈子，结果到最后终究是变成了另外两组数字。<br>
她说，她已经忘记那一年了。那个号码已经过期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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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纪念·告别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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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5 Jun 2008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kne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如風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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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再回来的时候，时光已去一年。曾经最爱我的女孩子结婚了，我的心被抽离一块。我去参加了她的婚礼，看着她被看上去很忠厚的准新郎带上婚车，车子启动的时候，我站在路边，已经说不出再见，只能僵硬的挥挥手，“表情做作，略显浮夸”。车子渐远去，我知道，这辈子最爱我的人离开了，她再也不可能随我受苦。这，是多么好的事情。阳光很好，我抬头看看天，轻轻擦擦眼角。转头过来微笑，那时候，我想起《喜剧之王》里的周星驰说的一句台词：其实，我是一个演员。其实，这两者根本搭不上边。我进房间陪她妈妈说话，我说，阿姨，我每年都会来看你们。 再回来的时候，时光已去一年。我曾经在同一个屋檐一起生活过的那个南方女孩子告诉我她怀孕了，刚去医院打完宝宝。我拿着电话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说话了，我说，你还我钱。 居然气愤的说了句这样的话。又一个不能接受的低俗小说。你怎么可以这样呢，和那个深圳老板认识才几天啊。那个谁谁当时没空理你搬去和个离婚男人住的时候，你是怎么气愤的。你说即使是喝再多酒也会回家也会马上把自己锁在房间，不会让自己乱来。你不会再重复你经常说别人的那句话了：有那么寂寞吗。你去深圳那天给我打电话，说你来“咖啡印象”吧，送我去机场。我说好。应该有一个月没见过你了，你剪了头发。问我，好看么。我说好看着呢。你说去深圳出差。拿阿三的话说，约会就是约会，出什么差啊，出差也只能去广州，哪有去深圳出差的。可是我还是送你到机场，陪你说话，看你登机。后来我还记得我说，我要去上海了。你说噢。结果后来把票退掉了。后来我告诉你，我要去北京了。你说，告诉我个准时间，我送你。而后来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多了，让人苦笑不得。让人明白，生活就是一万个玩笑和一万个黑色幽默的堆积。我其实很怀念那些从前的日子。只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我要去追求梦想了。人生无梦枉做人。 再回来的时候，时光已去一年。我已经不可能很豪迈的说我又回来了之类的话。离开海岛之后，我以为我跳出了那个已经不能容忍的生活怪圈。后来慢慢觉得，我离开之后，那个圈其实已经慢慢散了。我去北京飘荡了，阿伟随后离职去了云南，薇薇也辞职回了四川，阿波继续完成仿佛不可能完成的学业。其余的朋友同事同学，有的继续努力奋斗，有的继续循规蹈矩，在这个城市摄氏三十几度的气温下找到自己，或者丧失灵魂。其实世界上本没有圈，画的人多了，也便成了圈。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讨厌的是那边的生活环境，而不是那边的人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trong>再回来的时候，时光已去一年。曾经最爱我的女孩子结婚了，我的心被抽离一块。我去参加了她的婚礼，看着她被看上去很忠厚的准新郎带上婚车，车子启动的时候，我站在路边，已经说不出再见，只能僵硬的挥挥手，“表情做作，略显浮夸”。车子渐远去，我知道，这辈子最爱我的人离开了，她再也不可能随我受苦。这，是多么好的事情。阳光很好，我抬头看看天，轻轻擦擦眼角。转头过来微笑，那时候，我想起《喜剧之王》里的周星驰说的一句台词：其实，我是一个演员。其实，这两者根本搭不上边。我进房间陪她妈妈说话，我说，阿姨，我每年都会来看你们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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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来的时候，时光已去一年。我曾经在同一个屋檐一起生活过的那个南方女孩子告诉我她怀孕了，刚去医院打完宝宝。我拿着电话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说话了，我说，你还我钱。<br>
居然气愤的说了句这样的话。又一个不能接受的低俗小说。你怎么可以这样呢，和那个深圳老板认识才几天啊。那个谁谁当时没空理你搬去和个离婚男人住的时候，你是怎么气愤的。你说即使是喝再多酒也会回家也会马上把自己锁在房间，不会让自己乱来。你不会再重复你经常说别人的那句话了：有那么寂寞吗。你去深圳那天给我打电话，说你来“咖啡印象”吧，送我去机场。我说好。应该有一个月没见过你了，你剪了头发。问我，好看么。我说好看着呢。你说去深圳出差。拿阿三的话说，约会就是约会，出什么差啊，出差也只能去广州，哪有去深圳出差的。可是我还是送你到机场，陪你说话，看你登机。后来我还记得我说，我要去上海了。你说噢。结果后来把票退掉了。后来我告诉你，我要去北京了。你说，告诉我个准时间，我送你。而后来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多了，让人苦笑不得。让人明白，生活就是一万个玩笑和一万个黑色幽默的堆积。我其实很怀念那些从前的日子。只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我要去追求梦想了。人生无梦枉做人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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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来的时候，时光已去一年。我已经不可能很豪迈的说我又回来了之类的话。离开海岛之后，我以为我跳出了那个已经不能容忍的生活怪圈。后来慢慢觉得，我离开之后，那个圈其实已经慢慢散了。我去北京飘荡了，阿伟随后离职去了云南，薇薇也辞职回了四川，阿波继续完成仿佛不可能完成的学业。其余的朋友同事同学，有的继续努力奋斗，有的继续循规蹈矩，在这个城市摄氏三十几度的气温下找到自己，或者丧失灵魂。其实世界上本没有圈，画的人多了，也便成了圈。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讨厌的是那边的生活环境，而不是那边的人。</strong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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